眼前浮现一道半透明光幕,只有他看得见:
【检测到大规模正义执法与民众自发拥戴】
【民心值达到峰值】
【触发特殊事件:“双圣祠”】
光幕一闪即逝,像夏夜划过的流星。
他没停笔,继续在军报上批注:“玉门关以东三十里处沙层松动,建议增设观测哨两名,轮值守望。”
笔尖顿了顿,他吹了吹墨迹,将文书放入待发匣。
夜又深了。
阿福躺在后院偏房,肩上裹着新药布,睡得不安稳,嘴里还念叨:“大人……图纸……别弄丢……”
守夜的小厮轻声应:“知道了,你歇着。”
府衙大堂早已熄灯,唯有林昭书房还亮着。
他换了身便于赶路的劲装,外罩深色斗篷,桌上摊着北境地图,边上放着三日干粮和水囊。马匹已在后厩备好,鞍鞯擦得发亮。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边军调动回执,确认赵庄抓捕顺利,赵德厚已被押上囚车,正送往大理寺受审。
窗纸微亮,天快变了。
他起身,将《义塾筹建方案》锁进柜中,顺手取下墙上佩剑——不是装饰用的文官剑,而是实打实的边疆防身铁刃。
推门出去,晨风扑面。
府衙前空荡荡的,昨夜人群散去后,地上留下几十个踩灭的火把头,一圈圈围在石阶边缘,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底碾过一根烧焦的竹柄。
马夫牵马过来,低声道:“大人,一路平安。”
林昭翻身上马,缰绳一抖。
马蹄敲击青石板,声音清脆,在寂静的街巷中传出很远。
他穿过城门时,守卒认出是他,默默行礼。
出城五里,东方泛白。
他取出怀中军情简报,再次确认路线:先赴玉门关,查看机车轨道铺设进度;再转西岭,巡查新设烽火台联防系统。
风从戈壁吹来,带着沙粒的味道。
林昭眯起眼,望向前方起伏的山脊线。
那里,一座新的堡垒轮廓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