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李道,起床了!”
迷迷糊糊之中,耳畔传来奶凶奶凶的叫喊声,李道裹在身上的被子一下被拉开,他人一下就醒了。
因为,他裸睡!
“白梦研!”
“你个女流氓!”
李道立马伸手护住两丸一肠,睡意像野草,被冬风吹散了。
“又不是没见过!”
白露默默将被子拉回来给他盖上,才道:“赶紧起来了,收拾收拾,去机场,提前去成都玩两天?”
说罢,她默默把牙刷放回嘴里,冰冰凉凉的手,也慢慢从被子底下伸进去,小嘴难压,此时已经能够脑补到,冰凉左手触碰李道温热肌肤的反应?
可结果??
“啊!”
白露尖叫一声。
还没未来得及李道。
她人就已经被埋伏在被子底下的李道拽上软床“并被扑倒在身下,双手更是被牢牢钳在颅顶上三寸。
“小样,还想偷袭我?”
李道压在白露身上,一手钳住她双手,一手摸索着解扣。
“我正刷着牙呢!”
白露哭唧唧。
昨夜折腾半宿,自己那身子骨,差点被李道顶散架。
她受不了了。
“不嫌弃?”
李道可不管。
索吻。
解扣。
脱衣。
三布齐上阵,短短十秒钟,白露便已经没了抵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