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老婆，你这个月的月经……推迟了十天了。”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泛红：“你怎么知道？侦察兵啊？”

“我记着呢。”李道说，“你每次的日期我都记着。”

白露的脸更红了：“你记这个干嘛？”

“因为关心你。”李道认真地说，“老婆，我觉得你可能怀孕了。”

白露怔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抬头看着李道，眼神里有惊讶，有期待，还有一丝不确定，心跳如鼓点。

“真的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确定，所以今天要去医院检查。”李道说，“我已经预约好了，九点。”

白露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你……你什么时候预约的？”

“刚才。”李道说，“凌晨四点。”

白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扑进李道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怕不是，让你空欢喜一场。”李道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如果是呢？”

“如果是，那我们就一起欢喜。”

白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然后笑了：“好。”

……………

上午九点，春日暖阳。

京州市第一妇产医院。

李道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白露戴着墨镜和围巾，两人低调地走进医院。但还是被眼尖的护士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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