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那就算累，也值得。”

白露没再接话。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好比李道怀孕，她也会同样照顾他，虽不恰当，却也是事实，拦不住，劝无用。

她躺了回去。

李道帮她掖好被角。

关掉床头灯。

“睡吧，早上想吃什么？”

“还不知道…”

“嗯，明天再看…”

李道端着托盘走出卧室，在厨房洗了碗，又把皮蛋瘦肉粥的材料放回冰箱。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他设了早上七点的闹钟。

然后闭上眼睛。

五秒钟后，呼吸均匀。

………

………

怀孕十二周。

NT检查的日子。

李道提前一周就预约了京州市最好的妇产医院VIP诊室，还专门跟医生确认了检查流程：先抽血，再B超，然后见医生。

白露被他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李道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白粥、清炒时蔬、一个水煮蛋，全是清淡不刺激的。

“先吃，吃完去医院。”

“几点了？” 轻享书库

“七点半。”

白露看了一眼窗外，天刚亮透。她叹了口气，开始吃早饭。

八点半，两人到达医院。

李道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白露裹着围巾，但从VIP通道进去的时候还是被护士认出来了。护士很有职业素养，只是微笑点头，并没有声张。

抽血的时候，白露把脸别过去。李道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握着她没抽血的那只手。

“疼吗？”他问。

“不疼。”白露的声音有点紧。

“撒谎。”

“你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