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和郑楷把拆下来的门框装回去之后,又检查了两遍,确保不会掉下来。
邓钞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叉着腰,表情满意:“不错不错,有模有样。”
陈赤赤接话:“你贴的墙纸歪了。”
“那是风格。”
“什么风格?”
“歪风格。”
李辰摇头,没说话。
热芭从厨房端出来一壶茶,给每人倒了一杯。六个人站在婴儿房里,端着茶杯,像在参观美术馆。
李道靠在门框上。
看着这群人——墙纸歪了,门框弹开,地板染色,衣柜差点进不来。但每个人都在笑,没有一个人抱怨。
“谢谢。”他说。
小主,
六个人同时看向他。
邓钞摆手:“谢什么谢,都是兄弟。”
陈赤赤喝了口茶:“就是。再说了,你这婴儿房以后我们也要来玩的,装好一点对我们也有好处。”
“你来玩什么?”郑楷问。
“陪孩子玩啊。我可是干爹。”
“你什么时候成干爹了?”
“刚才。我自己封的。”
“自封的不算。”
“那谁说了算?”
“孩子说了算。”
“孩子还没出生呢。”
“那就等出生了再说。”
两人又拌起嘴来。
其他人见怪不怪。
热芭走到白露身边,小声说:“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拍戏。”
白露握住她的手:“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来帮忙,我很开心。”
热芭又看了一眼白露的肚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俩小妞妞,干妈走了嗷,下次来给你们带更多的礼物。”
肚子的左边鼓了一下——
热芭的眼睛亮了:“他回应我了!”
“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