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旁边。

继续翻布书。

郑楷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帽子…

表情复杂。

范程程和王安语挤过来，一人抱起一个——范程程抱哥哥，王安语抱妹妹。李慕白在范程程怀里扭来扭去，伸手去抓他的头发。范程程的发胶喷得厚，抓不动，李慕白又去抓他的耳环。

“疼疼疼——”范程程歪着脖子。

王安语抱着妹妹，姿势僵硬，像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器。

妹妹在他怀里很安静。

伸手戳了戳他下巴，王安语僵住，妹妹收回手，继续安静。

“她摸我了。”王安语说，声音发飘。

“摸你一下至于吗？”范程程歪着脖子喊，“大惊小怪…”

“至于。”

导演在远处喊开工。

兄弟们把孩子还给白露，各自走向录制区域。邓钞边走边回头，朝李慕白挥手：“小宝贝，干爹录完节目再来陪你。”

李慕白正在啃自己的脚趾。

没理他。 联盟书库

……

……

第一轮游戏结束，兄弟们回到休息区补水。白露把两个孩子放在地毯上，让他们自己玩。李慕白爬向邓钞的保温杯，抱起来啃杯盖。邓钞蹲在旁边，不敢抢，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陈赤赤从包里翻出一包磨牙饼干，拆开，递给李慕白一根。

李慕白松开保温杯。

接过饼干，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吐出来。

继续啃保温杯。

“他不吃。”陈赤赤说。

“他是在磨牙，不是在吃。”白露解释。

陈赤赤又递了一根给妹妹。

李安然接过去，咬了一口，慢慢嚼，咽下去，然后伸手要第二根。

陈赤赤又递了一根，妹妹接过去，没吃，攥在手里。

“她攒着？”陈赤赤说。

“她给哥哥留的。”白露说。

果然，李慕白啃够了保温杯，转头看到妹妹手里的饼干，伸手拿过来，塞进嘴里。这次没吐，嚼了咽下去。妹妹从陈赤赤手里拿过第三根，自己吃。

陈赤赤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对李道说：“你女儿以后不得了。才一岁多就知道照顾哥哥了。”

李道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