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着违心的话,歪曲事实掩埋真相,将自己身上的刺狠狠扎向对方,却早已忘了自己同对方一样遍体鳞伤。
像是配合他们的表演,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时言望着窗外被雨水打落的树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此毒无解,最多再撑两个月。”如今已是第一个月末,他没多少时间了。
所以沈云烬,你尽管恨我吧。
这样,我死了,你会不会没有这么难以接受。
“不想嫁?”
沈云烬重复着,忽然轻笑一声,“朕倒忘了,之前那场大婚,确实还没完成。”
时言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门框。
毕竟沈云烬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平静,暗处涌动着能将人撕碎的漩涡。
“殿下何必自欺欺人。”他强撑着冷笑,“就算礼成又如何?不过多一道枷锁。”
沈云烬已经走到他面前,身上龙涎香的气息裹挟着危险扑面而来。
修长的手指抚上他颈侧,拇指按在跳动的脉搏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得对。”他俯身,呼吸拂过时言耳畔,“是道枷锁。”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那朕今日就把它扣牢!”
天旋地转间,时言已经被打横抱起。他惊惶地挣扎:“放我下来!”
右腿却因剧烈动作传来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白了脸。
沈云烬置若罔闻,门外的宫人头埋得极低,纷纷不敢动,无人敢好奇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云烬你疯了不成!”时言压低声音怒斥,手指死死攥住沈云烬的前襟。
“疯?”沈云烬低头看他,眼中翻涌着黑沉的情绪,“朕早就疯了。从你为朕挡剑那日起。”
时言被扔在龙床上时,右腿伤处传来一阵剧痛。他咬牙忍下呻吟,刚要起身,沈云烬已经压了上来。
玄色龙袍与素白中衣纠缠在一起,像一幅泼墨山水,浓烈得刺眼。
“你不是不想嫁吗?”
沈云烬单手扣住他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带,“那就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在朕申下乘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