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望着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我不知道怎么变”咽了回去。
他走到床前,盯着那身衣服尝试了许久,无论是集中精神默念,还是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身体都毫无变化。
折腾了半晌,他力气耗尽,只能无奈地坐在床沿,放弃了尝试。
日子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平静中悄然滑过。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同处一室,却鲜少交谈,空气中总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果然,等时言身上的伤彻底痊愈后,那层维持着脆弱和平的薄冰便骤然碎裂。
利维尔将他从木屋里拎出来,放在光滑的桌面上。
“伤好了?”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预示着清算的开始。
时言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那么,”利维尔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气息危险,“我们来算算账。”
时言抿紧唇,倔强地回视他。
“逃跑?”利维尔的声音冷了下去,“谁给你的胆子,嗯?一次又一次。”
时言被他话语里的寒意刺到,却也不甘示弱,“不跑难道等着被你当成玩物,腻了再处理掉吗?!”
利维尔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他猛地攥紧了拳,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怒火:“玩物?你就是这么想自己的?”
时言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震住了,但随即更加委屈:“难道不是吗?你亲口说的!在那个女人面前!”
利维尔的手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被更深的愤怒取代:“那你呢?一次次把自己置于险境,受伤,差点死掉!”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我——”
他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什么?”时言有些哽咽,他用力挣了挣,“你对我好,又把我困在这里,你根本不是真的在意我,你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
“我不想自己的东西被碰?”利维尔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呢?你从来只会想着逃,从来没看清过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看清了!”时言忍着泪吼回去,“你和博格没区别,都是想把我绑在身边!”
“闭嘴!”利维尔怒吼,一把将他拽过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