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师尊他以上犯下 21

时言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双颊绯红如染霞,嘴唇干燥微启,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无意识地蜷缩着,偶尔难耐地蹭动一下身下的石头。

谢清珩半跪在他身侧,手指搭上他腕脉,灵力再次探入。

这一次,他探查得更为仔细。那邪异的药力如同附骨之疽,深深纠缠在时言的气血经脉之中,不仅催发情欲,更在不断蚕食着他的元阳与根基。

若不得宣泄疏导,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重则元阳泄尽,油尽灯枯。

云寂舟没有说谎。此药,确实无药可解。至少,非寻常丹药或灵力疏导所能化解。

唯一的解法,便是阴阳交泰,疏导体内的燥热邪火。

这个认知让谢清珩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哼唧的小徒弟。

月光下,少年脸颊绯红,眼尾湿润,唇间逸出压抑的喘息,喜服的衣襟早已在挣扎中散得更开,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谢清珩闭了闭眼,指节微微收紧。

他从不是趁人之危之人。更何况……

可若不,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药力折磨致死,或根基尽毁?

更何况他自己体内,那被强行压制却不断蠢蠢欲动的燥热,也并非对他毫无影响。只是他修为高深,心志坚毅,尚能勉强维持清醒。

但若继续这般抱着时言,感受着怀中人滚烫的温度和磨蹭,那事态只会更严重。

他沉默片刻,最终俯身,将人重新抱起。

方向一转,朝山下掠去。

镇子上,夜色已深。

谢清珩落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抬头看向不远处那栋挂着红灯笼的三层小楼。

楼内隐隐传来丝竹之声和女子的笑语,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醉春风。

他那位旧友陆文远,每次见面都要念叨几句,说这镇上唯一的消遣便是此处,酒好,人好,风景好。念叨了十几年,他从未踏足过一步。

今夜,他却抱着自己的弟子,站在了这里。

谢清珩低头看了眼怀里越发不安分的人,眉心微蹙,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守在门口、见多识广的老鸨和龟公,乍一见这么一位气质清冷出尘、容貌俊美,却抱着一个人匆匆而来的白衣客,也是一愣。但观其衣着气度,绝非寻常,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里面请!”

“要一间最僻静的上房,不许任何人打扰。”谢清珩声音冷冽,同时一块成色极佳、灵气氤氲的上品灵石已落入老鸨手中,“速去准备。”

老鸨被那灵石的品质和对方的气势震住,又瞥见他怀中人虽被衣袍遮住大半,但露出的绯红衣角和异常潮红的脸颊,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怕是哪家贵公子带着中了招的相好来寻隐秘处“解毒”呢!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明白!明白!客官请随我来,顶楼天字号房,最是清净雅致,保证无人打扰!”

老鸨笑容满面,立刻躬身引路,同时使眼色让其他好奇张望的人退开。

谢清珩抱着时言,目不斜视,随着老鸨快步穿过脂粉香浓的大堂和走廊,径直上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