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离得最近的一位红衣美人见状,立刻体贴地俯身,伸出涂着丹蔻的纤手,温柔地扶住他的肩膀,声音娇软:“公子,小心些,奴家扶您。”
另一侧的绿衣女子也凑近,拿着香帕要为他拭汗,香气浓郁。
陌生女子的触碰和气息让时言极度不适,他下意识地想躲,却根本无力挣脱,只能僵硬地任由她们摆布。
谢清珩看着这一幕,时言半靠在陌生女子怀里,那袭刺目的喜服衬得他越发单薄,苍白的手指无措地蜷着,脸颊上的潮红不知是药性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说不清是哪里刺眼,只是不想再看下去。他转身,准备离开。
“师尊。”
身后传来时言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质问的力度。
谢清珩脚步一顿。
“您把我当什么了?”
时言的声音在发抖,他的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倔强地打着转,却不肯落下,“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叫几个人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