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重量没有变化。
“压着我好玩吗?”时言叹了口气,“你多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下去。”
那人没有出声,但身上的重量似乎轻了一点点。
“我说,滚下去。别压着我。”
身上的重量忽然轻了。
那人起身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可时言就是知道,他起来了,现在正站在床边,不知在做什么。
压在胸口的沉闷感散去,呼吸终于顺畅了。时言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了。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喘了口气,抬头看向床边那道黑影。
“你答应过我的,”他说,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顺了许多,“下次见面,让我看你的脸。”
黑衣人站着没动。
“过来。”时言对他勾了勾手指。
那人犹豫了一下,向前迈了一步。
时言伸手去掀他的兜帽,手腕被轻轻握住了。那手冰凉,指节分明,力道不重,却让他怎么也挣不开。
“你……”时言恼了,“你上次明明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