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那个内鬼。”姜责听到法莱的话,低声笑了两下,随后拿起自己的豆奶和他的碰了一下。
“我当然不是,只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内鬼?”
法莱低声说着,随后用力地闷了一口豆奶,白色液体顺着他的脖颈落到他的衣服里,但他也不擦,只是看着姜责。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姜责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只不过脸颊的肉忍不住在小幅度的抽搐着。
他下意识想将目光移开,可强大的心理训练还是让他的眼神尽量平缓地盯着法莱。
“你怀疑我是内鬼?不是,法莱,你……”
“M.E.G的暗棋,我已经知道了,你猜他们把我叫过去调查,我知道了什么?又或者说,我告诉了他们什么?”
法莱继续说着,脸上没有带着一丝表情,像一个没有情绪的人。
这句话让两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法莱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而姜责则是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一把手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地上的豆奶撒了一地,一路流到了他的脚底,法莱看向那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叹着气。
“可惜了。”
他像是在说豆奶,又像是在说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继续喝着手上姜责递给他的豆奶,口味很甜,甜的发齁,甜的发苦,他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