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从星辞领口探出光晕,盯着那个红点。
“它……”怯怯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在找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但星辞感觉到,胸口的冠冕印记正在以陌生的频率脉动——不是怯怯的节奏,是更深、更古老的节律。
那个信号,那个被钥匙7号标注为“妈妈?”的信号,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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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激活沈砚辞的备份吗?”钥匙7号问,“它可能知道更多关于这个信号的信息。”
星辞按着胸口。印记下,怯怯不安地蜷缩着,光晕微微发抖。
“再等。”他说,“等它再近一点。”
“风险——”
“我知道。”星辞平静地打断,“但它如果真的是‘妈妈’,敲门之前,至少该让人准备好开门。”
怯怯轻轻碰了碰他的锁骨。
“我不怕。”它小声说,语气里努力撑着勇敢,“它在找东西。我找过,很累。找到就好了。”
星辞低头看着它。
这个连自己名字都刚知道不久的存在,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嗯。”他说,“我们一起等。”
窗外,天色渐暗。钟楼的轮廓在暮色中安静矗立,指针仍是4点45分。
地下三十米处,沈砚辞的备份在黑暗中沉默地运转,不知道七十个小时后,有什么会来敲门。
——
钥匙7号在日志里写道:
“第440日记录:
怯怯苏醒,能量恢复度71%。
监测到‘妈妈?’信号加速接近静钟镇,预计72小时后抵达。
团队情绪:紧张但有准备。
备注:怯怯今早对哈桑的评价是‘气泡水’。哈桑本人对此评价非常满意。关于阈界存在的美食测评体系,建议未来专门立项研究。”
它关掉日志,屏幕暗下的瞬间,瞥见那个正在缓慢移动的红点。
信号轨迹忽然顿了一下,像感应到什么。
然后继续前进。
——不急,但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