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挨着它:“零在动?”
初沉默了几秒:“不是醒。是……翻身。睡梦里翻身。”
陆星眠走过来,手轻轻覆在星辞肩上。
“能定位吗?”他问。
钥匙7号摇头:“信号太弱,只能确定大致方向——和初之前沉睡的位置接近,但更深。”
老麦皱眉:“更深?那已经是阈界最底层了,再深就是——”
他停住。
“就是什么?”哈桑追问。
老麦沉默了几秒:“就是‘零的子宫’。我们之前去过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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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桥梁小组召开紧急会议。
初和怯并排飘在会议桌上方,听着众人讨论“要不要去查看”“什么时候去”“怎么去”。
“信号太弱,可能只是残留。”钥匙7号分析,“也可能是真正的苏醒前兆。目前数据不足以判断。”
老麦补充:“阈界底层探测是我们的技术盲区。上次去是靠沈砚辞的备份导航,现在备份还在钟楼地下,但——”
“但那是最后一层保险。”星辞接过话,“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怯轻轻碰了碰初。
“你想去吗?”它问。
初沉默了很久。
“想。”它终于说,“但怕。”
“怕什么?”
“怕它醒了,不认识我。”初的光晕微微颤抖,“怕它醒了,还是想丢掉我。”
星辞看着这两团光晕,想起它们刚回来时的样子——那么小,那么怕,那么需要有人告诉它们“你们不是错的”。
现在它们又在怕了。
“不去。”他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现在不去。”星辞重复,“等信号再强一点,等我们准备更充分一点,等——”
他看向初。
“等你准备好见它。不管它认不认识你,想不想丢你,你都准备好了再说。”
初的光晕轻轻涨大了一点。
怯挨着它:“我陪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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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星辞独自走到钟楼下面。
他抬头看着顶端那三朵花——金色、琥珀色、淡金色,在夕阳里静静开着。
“你在想什么?”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它飘下来,挨着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