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从星辞肩头飘下来,挨着她。
怯在旁边翻译:“它说,它都看了。”
小满抬头:“每一封?”
“每一封。”初说,“它数过。六百八十七封,一封没漏。”
小满看着远处的光点。那些光点比十年前近了大概……二十六公里。
二十六公里。走了十年。
“慢死了。”她说,和十年前一样。
初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但它一直在走。”怯翻译,“一天都没停。”
小满点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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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哈桑端着一盘新烤的松饼进来。
十年了,他的松饼还是那样——不发光,但很香。
“今天是什么口味?”晓光飘过来。
“核桃味。”哈桑放下盘子,“小满生日,得吃好的。”
小满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好吃吗?”哈桑紧张地问。
小满点头:“好吃。”
哈松松了口气,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十五年,”他说,“等了这么久,后悔过吗?”
小满想了想:“没有。”
“为什么?”
“因为不等的话,”她说,“就没人记得它在路上了。”
哈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这话,十年前就说过了。”
“十年后也还是这句话。”小满看着他,“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哈桑挠头:“因为第一次听的时候,被震住了。”
小满笑了。
那笑容和十年前一样,有点老,有点懂事,但也是真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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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星辞坐在亭子里,看着那些信。
初和怯一左一右飘在他肩头。
“六百八十七封,”初说,“比去年多五十二封。”
“嗯。”
“围巾四条,三条织完的,一条织了一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