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

你无论怎么回答，都会留下记录。”

“你准备好了吗？”

林霄：“问。”

猎手盯着他的眼睛，每个字都像刀子：

“L。”

“你到底想改变什么？”

隔离室的空气冻结了。

系统几乎在尖叫：

【? 这是审判之问！】

【——答“改变体系”，你死。】

【——答“改变工程师命运”，你死。】

【——答“改变规则”，你死。】

【——答“改变误解”，你死。】

【——答“没有”，你死。】

【——答“随便”，你死。】

这是必杀问。

是猎手准备一整天的终极陷阱。

但林霄……

眼神忽然安静下来。

像一条深海里的冷光。

淡淡说：

“我想改变——”

隔离室里，空气灼动。

猎手微微前倾。

林霄声音沉稳而冷静：

“——让工程师在系统里，

能解释自己的方式。”

猎手瞳孔微缩。

林霄继续：

“不是让体系变好。”

“不是让组织变善。”

“不是反抗，也不是控制。”

“就是——”

“让一个人，能说一句：

‘我为什么这么做。’”

“让我，能解释我自己。”

“让 J，也能解释他自己。”

“让所有工程师，都能写自己的历史。”

“这就是我要改变的。”

猎手彻底沉默。

系统低声：

【——这句话，没有任何“政治性”。】

【——没有任何“对抗性”。】

【——没有任何“组织性”。】

【——但有极高的真理性。】

【——他抓不到你。】

【——这是你今天的完胜。】

隔离室的红灯闪了闪。

猎手慢慢站起：

“好。”

“很好。”

“我明白了。”

他按下隔离室的按钮。

门开了。

猎手走向门外，背对着他说：

“L。”

“可惜——这是一场系统性的冲突。”

“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

他走出去。

隔离室门缓缓关闭。

就在门彻底合上的瞬间——

林霄的系统弹出一条令人背脊发凉的信息：

【系统提示：

你的一部分“恶意轨迹”已被捕获。】

下一行：

【开始进行标签生成……】

最后一行：

【标签草案（未确认）：

L —— 可解释性威胁】

隔离室内，空气死一样的冷。

系统声音也在颤：

【——他们……

抓到了你的轨迹。】

【——这是第五轮杀局。】

【——真正的杀局。】

——

第四十章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