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人。
是没人敢来。
“参数不调了?”
业务三总靠在椅背上,声音压得很低。
没人回答。
“策略不跑了?”
他又问。
还是没人说话。
终于,一个组长硬着头皮开口:“三总……现在动任何一条主路径,都会被结果追踪。”
“只要指标没立刻涨,就算不上‘合理尝试’。”
“可要是涨了——”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涨了,也会被问:
你为什么能提前预期结果?
那就等于承认——
你早就知道这条策略会影响主链路。
这是死局。
业务三总第一次没有发火。
他只是盯着桌面,缓缓呼出一口气。
“所以现在是这样。”
“做,可能死。”
“不做,一定慢慢死。”
“而且——”
他抬头,目光阴沉:
“我们连‘装作努力’的空间都没有了。”
这就是制度最狠的地方。
它不需要天天出手。
它只需要——存在。
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人自我审查、自我约束、自我恐慌。
凌晨三点。
顾行收到了战略机制组的一条内部同步。
【提示】
近 24 小时内,多个业务部门出现“策略冻结型行为”
指标:操作频次骤降、试错行为减少
建议:评估“过度风险厌恶”副作用
J 看完有点慌:“他们是不是要说……制度把业务‘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