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何等聪明的人,能不懂这个?
这个案子,其实到最后要追究到丁姐那很难。
别看赵心茹这边开口了,说是丁姐安排的,但是证据呢?
没有。
全是电话联系。
姓丁的老奸巨猾。
而且律师一去,肯定有办法带口信给赵心茹。
一定许以重利,让赵心茹背下所有罪责。
放心,这种女的,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认。
到时候自己开庭就说全是自己干的,至于之前承认的,就说是逼供(其实真算逼供)
虽然最终赵心茹罪行肯定会被定下,但是丁姐那边不会被涉及。
这就是吴局打电话来的原因。
“陈风,按规定,我还能审讯他一天。
这时间,律师见不到她。
但之后按程序,直接进拘留所,但是那时律师就能见她了。
如果是小角色,那没事,有口供一切不慌。
但是她这种,大概率后续翻供,哪怕自己以后定罪更高,也会自己背。”
陈风点点头,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问道:“吴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您这个电话打来,是告诉我,您的权限不好再控制了是吧?”
吴局尴尬咳嗽了下,然后压声道:“一些手段后续也能使。
我也不瞒你。
要是别的女的进去了,律师随便见,不怕这个。
因为后续有的是方法让她不敢翻供。”
陈风赶快拦:“您说的我懂,浙江那边那案子到现在还打着呢。
您就别弄这个了,最近上面抓的狠。”
吴局回道:“对啊,一个就是你说的原因,你之前掀的桌子嘛,现在全国管屈打成招管的严着呢。
再有,就是这个姓丁的有手段,我对那女的上手法,没准就出大事了。
所以给你打电话是告你,这个事只能严格走程序,而我拦律师的程序,只剩一天了。”
陈风听懂其中潜在意味了,问道:“吴掰,是不是要是还想继续控制那女的,不让她见律师,就得有更高层次的程序了?”
吴局长呼一口气:“你该进我们系统,我是真希望手底下有你这样的人啊。
对,就是如此。”
陈风想了下,问道:“那是不是假如这女的身上能发现更多其他的情况,这种单独审讯程序还能更长一些?
就比如,这女的供出来自己还跳过哪些高官,这种,您说能行吗?”
“当然能行了,已然涉及到其他官员,这就不仅仅是刑事问题了。
涉及官场,涉及官员很多的情况,这就性质不同了,该继续上报,继续走程序,律师无法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