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学增老爷子躺在专门做的一个床上,打着吊瓶,一看就知道,走动已经不方便了。
而陈风和郭德刚一看见在输液,马上压声问关少增,说老爷子病了?
之所以不直接问关学增老爷子,是因为这也属于一个礼节了,关少增要是说身体确实有问题,这俩就不多呆,说两句就走了。
而没想到关学增老爷子别看岁数大,耳音还真好,一摆手:“我这啊,输点营养液,常规治疗,没事啊俩小子,过来过来,来了可别想随便走,跟爷们儿聊会儿。”
关学增这明显带着帝都胡同口方言的话,让陈风和郭德刚一下放下了心,于是马上凑了过去了。
床边有两把椅子,看来早就准备好了,等着他们呢。
俩人坐好,他俩还没开口,老爷子指指郭德刚:“你拜的是侯三啊?”
后来啊,观众也好其他人也好,管侯耀哗还有侯跃闻叫候二侯三,这都属于调侃,蔑称。
但是关老爷子这么叫一点问题没有,辈儿在那呢,见面都这么叫。
郭德刚自然懂,点点头:“对,拜的三爷。”
“摆知了吗?”
“去年摆的。”
“行啊,那你归赵家门了啊。我和佩茹论私下论哥们儿,但其实我比他大一辈儿。”
赵佩茹,侯跃闻的师父。
郭德刚忙回道:“我得叫您祖师爷。”
“什么祖师爷?别扯这个。我呢,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这纯沾三哥便宜,叫了他声师哥。”
他口中的三哥,正是马三笠,别人叫马三爷,他喊三哥。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随便甩了个包袱,指指自己手背上的针眼:“看见了吗?现在输液都不好找位置了,扎烂了快。
所以你说什么祖师爷什么琴书老祖之类的名号有用吗?
该走人就得走人。
我这个,也快了,所以啊,一听你们乐意来,那就必须给我到,我得见见你们这俩出色的后生。”
陈风赶快接话:“您这且得活呢,别说什么丧气话。”
关学增摇摇头:“73、84,阎王不叫自己去,我今年84,正正好好。
没事,我看的开。
更何况,离要去了,发现你们这俩优秀后生。
值了。”
说完这话,陈风没接话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似乎上一世关学增老爷子就是06年没的,也确实,今年正好84岁。
有时候啊……
古文化传承,不能不信啊。
关学增此时看向陈风,认真问道:“你师父谁啊?”
陈风如实相告:“没拜师,没师承。”
关学增摇头:“别瞒,你不应该没老师,你那天那段,绝对是高人调过的。
你说话针扎字眼绝对是门里人啊,甚至还不应该是年轻一辈教出来的,还得是老辈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