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大客厅,陈风给关少增倒了杯茶:“尝尝这茶。”
关少增喝了口:“嗯,不错,好茶啊。
多少钱?”
陈风坐到沙发上,然后把一罐茶摆到关少增面前:“浙江台那边送的,说是十八棵龙井真品。
倒是喝的不错。
两罐,您拿走一罐。”
“那这不合适。”
“哥,不拿走才不合适呢。”说着,使劲把茶盒往关少增那推。
其实关少增真想要,见此,便笑道:“行,收了,谢了。”
而陈风也借此正式问道:“您给说说俩人的事。
其实我知道一些,但是都是听说,看您这意思,知道更细致的。”
关少增喝口茶,随后微微叹口气:“你师父啊,这位在家闲着就难受。
毕竟之前是曲协主席,而且虽然琴书是主行,但还占个相声大辈儿。
所以相声圈的事也关注。
你也知道,天天就在家看曲艺。
就和去年电视里看你演出一样,当年电视台《曲苑杂坛》里,第一次看见奇质大冰说相声时,老爷子高兴的不行了。
说这对相声演员,百年难遇的大才。”
说到这,陈风就知道关少增说的是哪段了。
当年奇质大冰正式登上央视舞台,出现在全国人民视野的,就是《曲苑杂坛》中他们说的那段关于葬礼的相声。
关少增继续讲道:“老爷子说这对早晚必红遍全国。
果不其然,当年就上春晚了,然后全国火的不行了。
不过啊……”
“不过什么?”
关少增微微摇头:“其实当年老爷子看完,就打电话给台里了,问这俩谁徒弟?
而当台里的说,没师承,如果真要论,大冰是奇质徒弟。
听完之后,我爸这么说的,说他们必火遍全国,但是肯定后来会被某些人挑拨,然后拆对儿。
果然,四年后,俩人裂穴了。”
陈风越发来兴趣了:“师父老人家算的真准。
仅仅是没因为没师承?”
关少增深意一笑:“其实不该这么说,但是我们家这位老爷子,那是曲艺圈的虫子,太懂这里的事了。
尤其后来俩人裂穴后,我爸还找圈里人问过俩人为什么裂穴。
说了很多问题,但其中确实有一条,就是师承不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