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隐约间听到了屋外二人的交谈声,她尝试起身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女人尝试数次无果后最终放弃了。
“师兄你回来了!”
门口那人喊完这话便没了下文。
屋外,刚刚的确有一身影向这边走来。
守在门口的那人见来人本以为是解手回来的师兄。
待那人走近,只见一柄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长剑直直刺向那人。
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没了声息。
那气若游丝的道士看着眼前对自己出手的这人穿着与自己一样的服饰,他的脸也有些与刚刚离去的师兄相像。
可为何师兄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偷袭自己?他想不明白,哪怕是死他也是瞪着眼死不瞑目。
那眼中满是不甘与憋屈。
那人持剑来到门前一剑劈下,门锁应声而碎。
房门被推开,一道黑影借着月色向女子这边快步走来。
男人快速的将女人身上的累赘取下,让她得以重见天日。
床上的女人本欲反抗奈何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摆布,只得任由那男子将自己扛在肩头走出房间。
女子只记得这人扛着自己跑了一天。
夜里男人将女人带至一个山洞,随后他便转身离去了。
女人此时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却还不足以支撑她整个身体。
半个时辰左右,洞口有细碎的脚步声。
洞中女子身体下意识紧绷,满眼警惕的盯着洞口方向。
此刻她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逃命了,若是来人想对自己不轨那自己只能用死以示清白。
来人还是那略显熟悉的道袍,他的手中各提着一只野物。
男人这不废话来到近前就将两只猎物宰杀。
那嫣红血液如泉涌般不断向外涌出。
男人放下手中一只径直将那只山鸡的脖颈放在嘴边昂头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