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看着星辰,又看了眼午阳说:“午阳啊,但愿惠惠的运气不会这么差吧。”
午阳眉头紧紧皱着说:“听惠惠说,去年发现的时候包块不到1厘米,现在已经4厘米多了。”
雪花忙说:“当然,不要以为说是甲状腺癌,结果都一样安全放心,还是得多留一个心眼。”
星辰一听,心里直打鼓。但还是摇摇头:“但愿惠惠的甲状腺癌,是随便转移到哪里都可以轻松治好的甲状腺癌。”
雪花苦涩一笑:“但愿吧。”
星辰心里一紧,想说不一定,因为惠惠颈部的包块长得太快了,并且她近年来情绪太差了,身体太劳累了。
几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眼里满是忧虑,心里一遍遍为惠惠祈福。
车上正和司机聊得正欢的女人突然说:“其实,现在癌症很多的,死了就死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司机忙说:“是啊,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除了癌症、心肌梗死、脑梗、车祸,基本上没什么死人的病了……”
女人近60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蓝花布衣服,脸上皮肤如枯萎的落叶,眼角的鱼尾纹很深,头发如杂草般丛乱蓬蓬的,可她脸上的欢笑和自信,那夸夸其谈的顺溜和语言的快速,思维之敏锐,仍然把一车人的神经集中起来,人人都张着耳朵偏着头,听着她和司机神侃。
星辰听着她和司机的话,有时搭讪一句,有时又打开手机录音,她们那些满是正能量的话儿还是需要牢记。
司机大哥言谈中爆出的美好行为,更是令星辰沉入其中,对惠惠甲状腺癌病检报告的担心早就被两人不停的谈话搅得粉碎。
从她们的交谈中,星辰知道司机叫大发,江远市红星区人。他说他家大舅子是岳母家唯一的儿子,岳母家有四个女儿和一个男孩,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呢。10年前老岳父高血压脑出血住院,四个妹妹天天轮换着到病床前尽孝,每个女儿都给瘫痪的爸爸送饭取药陪床,有时也洗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