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严秋拿包猛砸一通。
岁岁电话没打通那会儿,严秋正在警局做笔录呢。
她坐在沙发上深呼吸,平息了一下情绪,然后看向拘谨站在一旁的丈夫,“怎么了?”
严秋环顾四周,“岁岁呢?”
她“噌”一下就站了起来,“怎么没有看见岁岁,你把岁岁弄哪去了?”
林清宴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一阵哭声……
“呜呜呜呜……”
严秋看向林清宴,后者无奈耸肩,指了指狗窝的方向,“喏,那儿。应该是和狗打起来了。”
“狗?”严秋疑惑,他们家哪有狗,“你给她买狗了?”
“林万岁!!!”
“呜呜呜,妈妈呜呜呜,狗不让我进门呜呜呜。”岁岁伤心地扑到妈妈腿上,“它翻脸不认崽了,跟我回家前说要做我唯一的狗。”
“进了咱们老林家的门之后,它说我没礼貌,不洗爪就进窝。”
严秋本来是应该生气的,但没忍住,笑出来了。
“哈哈……噗哈哈!”
岁岁脸上还挂着鼻涕泡,伤心地看着妈妈:“你一回来就看我的笑话吗?”
亲爱的妈妈,请看着她的眼睛再笑一次。
严秋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抱歉,妈妈没忍住。”但是她真的很好奇和岁岁一样抽象的狗是从哪买回来的。
岁岁父女告诉严秋,这是在公司捡到的流浪狗。
岁岁强制把小白狗拖出来展现给妈妈看。严秋看着狗牌,问了一个和林清宴一样的问题:“你们不先联系狗主人吗?”
“联系了,没人要。不是我们想养,是实在没办法了,总不能直接扔大街上吧。”林清宴给严秋倒了一杯温水,对着岁岁眨眼睛,崽,按计划进行。
岁岁眼睛一闭,咧嘴就准备嚎。
好在严秋早就熟悉他们父女的套路,在岁岁出声之前就捂住了她的嘴。
“嘘!妈妈吵一天架了,不想再听你哀嚎。明天去宠物店给狗检查一遍,一个星期没有找到主人,妈妈就允许你收养它。”
“但是以后铲屎的活你要自己来。”
岁岁开心地拉着汪小白在客厅跳华尔兹圆舞曲,转得狗都要吐了。
汪小白,你要忍辱负重,等待猎杀时刻。
人类幼崽,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狗狗大王永不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