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各方诉求,经过多次修改完善,专项工作组最终制定了《AI非遗创作归属权规则》,明确规定:AI基于老匠人工艺数据生成的新工艺、新产品,归属权由老匠人(数据贡献者)、AI开发者、企业(应用者)共同所有,三方按照“数据贡献、技术投入、应用推广”的比例,享有相应的权益;其中,老匠人作为工艺数据的核心贡献者,享有署名权、收益分配权、监督权,收益分配比例不得低于AI创作收益的30%,具体比例可由三方协商确定;AI开发者享有技术署名权和相应的收益分成,体现其技术投入的价值;企业享有商业使用权和相应的收益分成,保障其应用推广的积极性。同时,规则还明确,企业使用老匠人工艺数据开展AI创作前,必须获得老匠人的书面授权,明确数据使用范围、AI创作成果的归属权和收益分配方案,严禁企业擅自使用、泄露老匠人工艺数据,严禁擅自将AI创作成果据为己有。
为了确保归属权规则能够落地执行,避免出现“规则形同虚设”的情况,专项工作组还建立了“AI非遗创作登记备案机制”,搭建了“AI非遗创作登记平台”,明确要求所有使用老匠人工艺数据开展AI创作的企业、AI开发者,必须在平台进行双重登记:一是创作前登记,提交数据来源、老匠人书面授权证明、数据使用范围等相关材料,经平台审核通过后,方可开展AI创作;二是创作后登记,提交AI创作成果、归属权分配方案、收益分成协议等相关材料,明确老匠人、AI开发者、企业的权益和义务,经平台审核备案后,AI创作成果方可申请专利、用于商业盈利。
“登记备案机制,就是为了从源头规范AI非遗创作,防范归属权争议的发生。”负责平台搭建的陈曦介绍道,“未按规定进行登记的,AI创作成果不得申请专利、不得用于商业盈利,若企业违规操作,我们将联合知识产权局,责令其停止相关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并将其纳入行业黑名单,限制其参与各类AI非遗相关活动,形成震慑。同时,平台还将建立数据追溯体系,全程记录AI创作的数据来源、授权情况、归属权分配等信息,为后续可能出现的争议,提供有力的证据支撑。”
除了规则制定和登记备案,专项工作组还成立了“AI非遗创作争议调解委员会”,专门负责受理、调解AI非遗创作归属权争议。调解委员会由法律专家、老匠人代表、知识产权局专员组成,其中,老匠人代表占比不低于40%,确保能够充分反映老匠人的诉求,保障老匠人的合法权益。调解委员会的主要职责,是受理归属权争议投诉、开展数据贡献度鉴定、核查授权证明、组织各方调解,出具调解意见书,力求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化解争议,避免矛盾激化。
针对此次引发老匠人集体抗议的“某企业用老匠人数据申请专利”案例,调解委员会第一时间介入调查,组织专业人员对老匠人工艺数据的贡献度进行鉴定,核查企业与老匠人签订的授权协议,听取双方的陈述和诉求。经鉴定,老匠人工艺数据对AI生成的新非遗糕团工艺,贡献度高达60%,是AI创作的核心素材;而企业与老匠人签订的授权协议中,未明确AI创作成果的归属权和收益分配问题,企业属于违规操作,擅自将AI创作成果据为己有,侵犯了老匠人的合法权益。
结合调查结果和相关规则,调解委员会最终作出裁定:企业需立即补充老匠人的署名,在专利文件中明确标注数据来源和老匠人的贡献;企业需向参与数据贡献的老匠人,支付50万元的收益分成,后续AI创作产生的收益,老匠人需享有不低于30%的分成;企业需在协会官网、企业官方平台,公开向老匠人道歉,整改违规行为;若企业拒不执行裁定,调解委员会将联合知识产权局,撤销其专利申请,并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
该案例的处理结果,在协会官网、行业媒体进行了全面公示,形成了强大的行业震慑,不仅化解了此次老匠人集体抗议的矛盾,也为整个行业树立了标杆,明确了AI非遗创作的行为边界,让更多的企业、AI开发者认识到,必须尊重老匠人的合法权益,严格遵守相关规则,不得擅自滥用老匠人工艺数据、侵犯老匠人的权益。公示后,多个企业主动自查自纠,补充老匠人的署名,完善收益分配方案,归属权争议的发生率,迅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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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化解归属权争议的同时,专项工作组同步推进文化异化问题的治理,核心是建立健全文化审核机制、加强行业引导,遏制文化异化现象,守护非遗文化的纯粹性和严肃性。专项工作组首先制定了“AI非遗创作文化审核标准”,明确了AI非遗创作的文化底线,严禁任何形式的文化异化行为。
审核标准明确规定:AI生成的非遗糕团产品、工艺,必须保留非遗的核心文化元素,传承非遗的文化内涵和历史底蕴,例如,中秋月饼需体现“团圆、美满”的寓意,造型、纹样需符合传统民俗;春节年糕需保留“吉祥、喜庆”的寓意,保留传统吉祥纹样;非遗糕团的原料、口味,需尊重传统,不得随意篡改。同时,标准明确禁止使用与非遗文化冲突的元素,包括宗教符号、低俗形象、违背公序良俗的元素,严禁将非遗糕团与外来文化元素强行结合,导致文化内涵失真、异化;严禁用AI恶搞非遗、扭曲非遗文化内涵,严禁将非遗沦为流量的附属品。
为了确保审核标准能够落地执行,专项工作组建立了“AI非遗创作文化审核小组”,由文化学者、非遗传承人、民俗专家组成,其中,非遗传承人占比不低于50%,确保能够准确把握非遗文化的核心内涵,精准判断AI创作是否存在文化异化问题。审核小组的主要职责,是对企业、AI开发者提交的AI非遗创作方案、创作成果,开展文化适配性审核,审核通过后方可投入生产、上市销售;对审核不合格、存在文化异化问题的方案,一律驳回,并要求其限期整改,整改后仍不合格的,禁止其开展相关AI创作活动。
审核小组成立后,立即开展全面排查审核工作,对当时市场上已有的AI非遗糕团产品、正在筹备的AI创作方案,进行逐一审核,首批就驳回了15个存在文化异化问题的创作方案,其中,就包括此前引发广泛争议的“吸血鬼造型中秋月饼”方案,以及“西方动漫形象年糕”“宗教符号糕团”等方案。审核小组还向相关企业出具了整改意见,明确指出其创作中的文化异化问题,引导企业树立文化敬畏心,坚守非遗传承的初心,结合非遗核心文化元素,开展合理创新。
“文化审核不是要阻碍创新,而是要规范创新,让AI创新能够真正服务于非遗传承,而不是破坏非遗传承。”文化学者陈教授,作为审核小组的核心成员,说道,“非遗的生命力在于创新,但创新不能没有底线,不能背离文化内涵,不能沦为猎奇引流的工具。我们希望通过严格的审核,引导企业、AI开发者,尊重非遗文化,坚守文化底线,创作出既符合传统、又兼具新意的AI非遗产品,让非遗文化在创新中,得到更好的传承和发展。”
除了严格的审核机制,专项工作组还加强了行业引导,通过培训、征集活动等方式,提升企业、AI开发者的文化敬畏心,引导行业从“流量导向”转向“文化传承导向”。专项工作组联合文化部门、非遗保护中心,开展了“AI非遗文化传承培训”,定期组织企业负责人、AI开发者,学习非遗文化内涵、传统民俗知识、相关规则和审核标准,邀请文化学者、非遗传承人,讲解非遗元素的历史渊源、象征意义,分享非遗传承的故事,让企业、AI开发者真正了解非遗、尊重非遗,树立正确的AI非遗创作理念。
培训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线上开展理论教学、案例分析,线下开展实操演练、交流研讨,邀请赵爷爷等资深非遗传承人,现场展示非遗糕团的制作工艺,讲解工艺背后的文化内涵,让企业、AI开发者近距离感受非遗文化的魅力,增强文化敬畏心。截至目前,培训已覆盖全国200多家企业、500多名AI开发者,有效提升了行业的文化素养和规则意识,越来越多的企业、AI开发者,开始主动坚守文化底线,结合非遗核心文化元素,开展AI创作。
为了进一步引导行业创新,激发企业、AI开发者的积极性,专项工作组还发起了“‘非遗文化+AI’优秀创作征集活动”,鼓励企业、AI开发者,结合非遗核心文化元素,开展合理创新,创作出兼具文化内涵、传统韵味和时代特色的AI非遗产品。活动明确要求,参赛作品必须保留非遗核心文化元素,不得存在文化异化问题,不得侵犯老匠人的合法权益;评选标准重点突出文化内涵、创新价值、市场认可度,最终评选出10个优秀案例,给予资金奖励和媒体推广支持,让优秀的AI非遗作品,被更多人看见、被更多人认可。
活动发起后,得到了行业内企业、AI开发者的广泛响应,共收到参赛作品300多件,其中,不乏一些兼具文化内涵和创新价值的优秀作品:有的企业利用AI,将传统端午龙舟纹样,融入到糕团设计中,推出“端午龙舟造型粽子糕”,既保留了粽子“纪念先贤”的文化内涵,又兼具新意;有的企业利用AI,优化传统中秋月饼的纹样设计,推出“中秋玉兔纹样月饼”,延续了月饼“团圆、美满”的寓意,同时提升了产品的美观度;还有的企业利用AI,整合老匠人的工艺数据,优化传统糕团的制作工艺,在保留传统韵味的基础上,提升了生产效率,让老手艺能够更好地适应市场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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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优秀创作征集活动,不仅挖掘了一批优秀的AI非遗作品,更引导整个行业,树立了正确的创作理念,推动行业从“流量导向”转向“文化传承导向”,让更多的企业、AI开发者认识到,只有尊重非遗文化、坚守文化底线,结合非遗核心文化元素开展创新,才能实现可持续发展,才能真正推动非遗文化的传承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