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非洲传统木雕的 “保护难题”

当小王拆开包装箱,将升级后的设备,展示在卡玛和伊曼面前时,伊曼迫不及待地走上前,试着操作起来。他按照小王的提示,挥手调取了卡玛的狮子图腾标准数据,然后拿起刻刀,开始雕刻。当他的力度偏差超过0.5N时,设备发出了短鸣,左侧随之震动;当他调整好角度,力度符合标准时,设备绿灯常亮,右侧不再震动。伊曼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一边雕刻,一边说道:“太神奇了,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调整力度和角度了,不用再靠师傅的手势提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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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玛也缓缓站起身,走到设备旁,看着伊曼的操作,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了几分好奇。小王见状,连忙上前,引导卡玛,尝试用设备雕刻一个简单的马赛符号。卡玛拿起刻刀,按照自己的习惯,雕刻了一个标准纹样,设备快速记录下力度、角度、速度等数据,然后提示卡玛,再次雕刻同一个纹样。这一次,当卡玛的力度偏强时,设备左侧震动,他下意识地减小力度;当角度偏差时,设备右侧震动,他微微调整手腕角度。雕刻完成后,设备将两次雕刻的数据进行对比,绿灯常亮,示意雕刻合格。

卡玛拿起自己雕刻的纹样,又看了看设备记录的数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这个机器,比之前好用多了,它能懂我的手势,能知道我该怎么用力,这样刻出来的纹样,才像样子。”

就在这时,林默带领的培训团队,也抵达了马赛木雕村。苏晚扛着摄像机,跟在队伍身后,一落地,就立刻投入到了拍摄工作中,镜头对准了卡玛布满皱纹的双手,对准了伊曼好奇的脸庞,对准了升级后的智能设备,记录下每一个珍贵的瞬间。

林默没有浪费时间,当天下午,就启动了“三阶培训方案”,确保每一位匠人,都能掌握设备的使用方法。入门阶培训,为期3天,采用“师傅带徒弟”的实操模式,培训师先亲自演示,如何用设备记录卡玛的手工雕刻数据,如何调取标准纹样数据,如何根据设备的声光提示和震动反馈,调整雕刻操作。演示结束后,培训师手把手地教伊曼等年轻匠人,全程不用文字,仅靠手势示范和设备反馈,比如,当设备发出短鸣、左侧震动时,培训师就握住伊曼的手,轻轻减小力度,让他直观地感受,力度偏差时,该如何调整;当设备绿灯常亮时,培训师就点头示意,告诉他们,操作正确。

伊曼学习得很快,仅仅一天时间,就掌握了设备的基础操作,他能根据设备的震动反馈,调整力度和角度,雕刻出合格的简单纹样。“太简单了,比我想象中容易多了,”伊曼笑着说道,“以前,我跟着师傅学习,要花好几天,才能掌握一个纹样的雕刻技巧,现在有了这个设备,我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问题,进步也快多了。”

其他年轻匠人,也在培训师的指导下,慢慢掌握了设备的基础操作,脸上的困惑和无奈,渐渐被惊喜和自信取代。卡玛坐在一旁,看着年轻匠人们的进步,看着设备在他们手中,发挥出作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他偶尔会站起身,走到匠人们身边,指出他们雕刻中的问题,结合设备的反馈,帮助他们改进,原本对智能设备的抵触,渐渐变成了认可和支持。

3天后,入门阶培训顺利结束,所有年轻匠人,都掌握了设备的基础操作,能够用设备,辅助雕刻简单的马赛纹样。紧接着,进阶阶培训启动,为期5天,采用“场景化任务”驱动模式,林默和培训团队,根据马赛部落的生活特点,设置了“雕刻部落日常用品”的任务,比如木雕勺子、图腾挂件、部落徽章等,要求匠人们,用智能设备辅助完成,最终由卡玛验收成品。

任务下达后,匠人们纷纷投入到了雕刻工作中。伊曼选择雕刻一个图腾挂件,他先调取了设备中的标准纹样数据,然后按照设备的引导,一步步雕刻,遇到力度偏差时,及时调整,遇到角度不对时,慢慢修正。卡玛则在一旁,来回走动,查看每一位匠人的操作,偶尔会停下来,亲自示范,结合设备的反馈,告诉匠人们,如何更好地控制力度,如何让纹理更细腻,如何让成品,更符合马赛部落的传统风格。

有一次,伊曼雕刻的图腾挂件,纹理深浅不够均匀,设备持续发出短鸣,右侧震动,提示角度偏差。伊曼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调整到位,脸上露出了沮丧的神情。卡玛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刻刀,握住他的手,一边雕刻,一边说道:“雕刻纹理时,手腕要稳,力度要慢慢过渡,就像这样,跟着设备的提示,一点点调整,不要着急。”在卡玛的指导和设备的辅助下,伊曼终于雕刻出了合格的图腾挂件,当卡玛点头示意验收合格时,伊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进阶阶培训结束时,所有匠人,都能熟练运用设备,辅助雕刻部落日常用品,卡玛验收时,看着一件件合格的成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林默说道:“林先生,谢谢你,谢谢你带来的设备,谢谢你的培训团队。这些机器,不仅能帮我的徒弟们,更快地学会手艺,还能帮我,把祖先传下来的手艺,完整地记录下来,不会随着我的老去,而消失。”

最后,是精通阶培训,为期2天,采用“匠人自主教学”模式。林默和培训团队,让伊曼等年轻匠人,担任“小老师”,用设备记录卡玛的核心工艺,尤其是“马赛祖先图腾”“狮子图腾”等濒危工艺的雕刻数据,然后,让他们尝试,用设备,教其他年轻徒弟,培训师仅在旁协助,解决他们遇到的问题,确保他们,能够独立完成设备的操作和教学,实现“当地匠人自主传承设备使用方法”,避免中心人员撤离后,培训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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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不负众望,他认真地记录下卡玛雕刻祖先图腾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组数据,然后,耐心地教其他徒弟,如何调取数据,如何根据设备的反馈,调整操作,如何用设备,辅助雕刻复杂的图腾。他的教学,通俗易懂,结合自己的学习经验,用手势示范,用设备反馈,让其他徒弟,很快就掌握了复杂工艺的辅助雕刻方法。卡玛坐在一旁,看着伊曼认真教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安详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手艺,终于有了传承的希望,而这些智能设备,将成为传承的重要帮手。

10天的培训,顺利结束。马赛村的10位匠人,全部掌握了升级后智能设备的使用方法,能够熟练运用设备,辅助雕刻各种木雕作品,记录核心工艺数据。为了验证培训成果,也为了检验设备的实际效果,林默提议,让卡玛用升级后的设备,雕刻一个“马赛祖先图腾”,与他30年前的巅峰之作,进行对比。

卡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他拿起刻刀,走到设备前,挥手调取了自己之前记录的祖先图腾标准数据,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始雕刻。设备精准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力度变化,当他雕刻祖先图腾的鬃毛时,力度从8N骤降至3N,设备的动态力度捕捉算法,精准记录下这一瞬间的波动,通过震动反馈,引导他控制力度,确保误差控制在0.5N以内。卡玛的双手,虽然依旧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每一刀,都饱含着对祖先的敬畏,对传承的坚守。

苏晚扛着摄像机,全程记录下这一珍贵的瞬间,镜头聚焦在卡玛布满皱纹的脸上,聚焦在他颤抖却坚定的双手上,聚焦在设备屏幕上跳动的参数上,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她能看到,卡玛的眼中,有专注,有敬畏,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那是对祖先的敬畏,是对手艺传承的欣慰,是对中国技术的感激。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雕刻,卡玛终于完成了“马赛祖先图腾”。他拿起雕刻好的图腾,又拿出自己30年前的巅峰之作,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起,仔细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屏住呼吸,看着两件作品。从外观上看,两件作品几乎一模一样,纹理清晰,线条流畅,狮子的力量感,祖先的庄严感,都被完美地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