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洪雪怡从从容容地来到他们身边。
“哈啰!各位兄弟,这么爽啊!”我大方地打了声招呼。
这些人打牌上瘾了,到了他们面前,听到的声音,才吃惊地停了下来,一直盯着我们。
“你们是谁?!” 坐在最中间的络腮胡猛地拍桌站起,手里的扑克牌散落一地,眼神瞬间从漫不经心变得凶戾如狼。
旁边两个小弟也立刻抄起了墙角的钢管,只有那个一直看牌的瘦高个没动,眯着眼上下打量我们,右手下意识地贴着腰间的匕首。
洪雪怡往我身后躲了躲,手心沁出的冷汗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笑着摊开手,故意露出空空如也的掌心:“路过的,闻着这儿有牌局,过来凑个热闹——你们这洞藏得挺深啊,比城里的棋牌室有意思多了。”
“放屁!” 络腮胡骂道,钢管在他手里“哐当”撞了下地面:“黑风洞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废了你们!”
“滚?” 我眼神一沉,反手将洪雪怡往麻袋堆后面一推:“刚才你们说的‘活人祭’‘月圆夜’,我们都听见了——想让我们滚,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我猛地扑向离我最近的那个小弟,左手扣住他持钢管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顶在他肋骨上。
那小弟惨叫一声,钢管脱手,整个人蜷在地上直哼哼。
络腮胡和另一个小弟见状,一左一右朝我冲来。
我侧身躲开络腮胡的横扫,顺势抄起脚边一个半满的钨砂麻袋,狠狠砸在他膝盖上。
足有百斤的分量砸得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地,我紧跟着一拳砸在他面门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另一边,瘦高个没冲上来,反而摸出一把匕首冲向洪雪怡。
洪雪怡不知何时捡起了地上的扑克牌,抬手就朝他脸上扔去,几张牌精准糊在他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