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剑法演练完毕,陈寒舟缓缓收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场边的两人。
“看够了吗?”
老黄一个激灵回过神,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撼。
他抱着自己的剑匣,几步冲到陈寒舟面前,干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懊悔。
“咳,那个……小子,是老夫之前看走眼了。”他搓了搓手,一双浑浊的老眼放着精光,“你……愿不愿意当老夫的弟子?老夫这一身剑法,可以全部传授给你!另外还有这个!”
说着,他“啪啪”拍了拍怀里的剑匣,那意思不言而喻。
陈寒舟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剑九黄的剑匣,里面可是藏着天下名剑谱上前十的六柄名剑。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他想了想,却没有立即答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心情吧。”
“哎,你这小子……”
老黄顿时急了,还想再劝说几句,这时,一名侍女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他躬身行礼。
“前辈,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老黄脸上的急切瞬间化为无奈,他点了点头,最后又看了一眼陈寒舟,郑重其事地说道:“小子,你的剑法很厉害,好好考虑一下老夫的提议。”
说完,他才抱着剑匣,跟着侍女快步离去。
老黄走后,演武场上便只剩下了陈寒舟和南宫仆射两人。
陈寒舟的目光落在了那道白衣身影上。
南宫仆射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狭长的凤目里,没有了初见时的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我叫南宫仆射。”她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陈寒舟点了点头,“陈寒舟。”
南宫仆射抿了抿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的剑法,为何无招无式,却又让我感觉很不简单?
而且,我感觉其中很多变化,似乎都是专门针对刀法的。”
陈寒舟闻言笑了笑。
“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告诉你?”
南宫仆射被他一句话噎住,清丽的脸颊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薄怒。
她还想说些什么,绿蚁的身影却在这时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