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简单洗漱一番,他抱起那一片狼藉的床单,走到院子里清洗起来。
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嘀咕:“这以后,怕是得常备几床被褥了。”
处理完这些,他这才朝着青鸟的院子走去。
……
与此同时,青鸟的院内。
青鸟独自坐在桌前,单手托着下巴,神情有些恍惚。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夜从隔壁院子隐约传来的,那压抑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会是谁?
是姜泥还是那个刚来的鱼幼薇?
世子殿下明明对姜泥有意,可姜泥的心思,却全在陈寒舟身上。
昨晚,她们还在浴桶里……
可陈寒舟的屋里为什么又有了别的女人。
想着想着,青鸟的心里就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为什么她们都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难道自己比她们差吗?
“吱呀——”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惊醒。
青鸟猛地回头,当看清来人是陈寒舟时,她倏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你……你来做什么?”青鸟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结巴。
陈寒舟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笑了笑,缓步走了进来。
“来谢谢你。”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青鸟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陈寒舟没有再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距离被拉近,那股浓郁纯粹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青鸟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脑子都变得有些迷糊。
她能感觉到,他在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