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徐凤年大喜过望,连忙点头,转身就走,还不忘回头冲褚禄山使了个眼色。
褚禄山会意,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火急火燎地离开了院子。
院内,只剩下陈寒舟和青鸟两人。
青鸟看了他一眼,那张红透了的脸颊上,满是羞意。
她抱着床单,不敢多停留,转身快步跑出了院子,那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陈寒舟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笑了笑,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
演武场上。
徐凤年和褚禄山早已等候多时。
徐凤年手持一柄长剑,在场中来回踱步,显得有些迫不及不及。
“禄球儿,你说姐夫什么时候来啊?”
“快了快了,世子您别急。”褚禄山在一旁陪着笑。
话音刚落,陈寒舟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演武场的入口。
徐凤年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姐夫!”
陈寒舟点了点头,走到兵器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寒光闪闪的兵器,最后,随手抽出一柄最普通的铁剑。
他走到场地中央,看着徐凤年,开口道:“把你最强的剑法,对我用出来。”
“让我看看你这些天都练了些什么。”
徐凤年一愣。
最强的剑法?
他哪有什么剑法。
他会的,只有昨天照着剑谱,自己瞎比划的几招。
“姐夫,我……”
“出剑。”
陈寒舟不等他说完,便冷声道。
徐凤年心一横,牙一咬。
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将昨天从南宫仆射那里得来的剑谱招式,一股脑地使了出来。
“看招!”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当头劈下,毫无章法,力道倒是十足。
陈寒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那木剑即将落到他头顶的刹那。
他手中铁剑随意一挑。
叮!
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