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舟的目光,从那张谄媚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被推到身前的红薯身上。
红薯身段丰腴,眉眼间自带一股妩媚,此刻微微低着头,脸颊上却染着一抹动人的绯红。
陈寒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徐凤年。
“有心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徐凤年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如同盛开的菊花,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陈寒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天的剑,练完了吗?”
徐凤年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张着嘴,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练剑?
“我……”
徐凤年支支吾吾。
“走!练剑去!”
话落,他拔腿就跑,那速度,竟比之前躲他二姐时还要快上三分!
“哎!世子!您等等小的!”
褚禄山那庞大的身躯,迈开两条小短腿,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两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小径的尽头。
陈寒舟见此,笑着转身走入院中。
原地,只剩下红薯一人。
她看着陈寒舟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徐凤年消失的方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已经走出数丈远的陈寒舟,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语气平淡。
“怎么,等着我抱你进来?”
红薯闻言,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提起裙摆,迈开步子,快步跟了上去。
……
另一边。
徐凤年和褚禄山一路狂奔,直奔演武场。
“呼……呼……世子,您慢点……”
褚禄山累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慢什么慢!”徐凤年头也不回,“再慢,姐夫真不要我了!”
褚禄山一边跑,一边飞快地说道。
“世子,现在演武场……就李前辈和姜泥姑娘在!”
徐凤年闻言,奔跑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狂喜。
“好样的!”
只有李淳罡和姜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