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峰咬牙切齿,捂着肚子愤恨地盯着沈烈,恨不得直接将他碎尸万段。

但从刚才挨揍的经历,他准确的判断出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

那就是压根打不过。

有钱就算了,还打不过……

一时间,叶峰嫉妒的几乎快要发狂。

有钱又能打,他做梦都想成为这样的人啊!

就在沈烈羞辱完叶峰回到席位上时,坐在南宫煌身边的宇文破笑着开口了:“这位沈兄弟,你这脾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侍酒,你至于这般羞辱他么?能坐在这帝都拍卖行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向你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说句实话,太过粗鄙了。”

一旁的南宫煌也急忙搭腔:“就是,沈兄弟,哥哥我告诉你一句话,在帝都这地方,光有蛮力可不行,还得靠修养和背景说话,

如同你这般野蛮行径,如何混入我们的圈子,你这脾气啊,真的得改改。”

话音一落,沈烈一脸嫌弃地对二人回道:“你们两个闭嘴吧,别兄弟哥哥的瞎喊,本大爷出来混社会的时候,你俩估计还在娘胎里喝羊水,

少摆出一副京圈上层的谱来吓本大爷,本大爷做生意向来讲究的是个信字,至于你们这一套,早他喵过时了。”

南宫煌脸色一变:“沈烈,别以为你能进这拍卖行,就觉得是号人物了,在帝都这片土地上办事,还是得先学些规矩的好。”

沈烈乐了:“说了让你闭嘴,还竟跟我整这些屁话,本大爷就不明白,

不过教训了个不长眼的侍酒就把你们急得,

一个个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跟本大爷开怼?

要不这样吧,你们二位要是心疼这侍酒,不如领回去当个小受也不错。”

宇文破一听,猛地起身:“姓沈的,你怎么说话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帝都混不下去。”

沈烈轻笑一声,起身回道:“你的意思是打算跟本大爷为敌了是吧?”

宇文破咬牙切齿:“为敌?你这种货色也配,对付你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离开帝都。”

南宫煌也道:“姓沈的,我等不过是教你怎么行事做人,你别不识好歹,知道宇文家主和我,在帝都是怎么样的存在么?

井底之蛙,自以为窥探一丝星空便是全部,殊不知这天,远比你想的要广阔。”

沈烈笑了:“那本大爷倒是想看看,你们这两个废物的天到底有多广阔。”

笑声刚落,站他一旁的月清疏直接翻开一本册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