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骤然僵硬的脸,语气加重了几分:“根据《华夏刑事诉讼法》规定,请你现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配合案件侦办。这是传唤证,请签字。”
说罢,一份文件被递到牧玹凯面前,纸张边缘在他颤抖的视线里泛出刺眼的白。
牧玹凯盯着传唤证气的全身发抖,咆哮大喝:“这是诬陷栽赃!谁举报的我!你让他来跟我对质!”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举报人身份信息应该被严格保密。不过南宫泽先生自愿公开,所有的证据链均由他完全提供。”
“他无耻!”牧玹凯暴喝,口水飞溅。
在公职人员面前,牧炎就像一个被挟持的人质,大汗淋漓满脸的慌张恐惧,他还故作姿态求饶:“你放过我,我愿意把所有钱都给你。”
其中一个公职人员见牧炎脖子上被划出血线,厉声呵斥:“请立刻停止你的犯罪行为!”
“停止犯罪?”
牧玹凯怒极反笑,勒紧牧炎的脖子,猩红愤怒的眼盯着牧炎装模作样的侧脸,余光中是牧炎额头鼓起跳动的青筋。
“老子有今天都是拜他所赐!他才是你们应该抓的人!他带人砸了我家,犯故意伤害罪……”
牧炎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见给左行传递吩咐。
左行心领神会在牧玹凯激动地咆哮的时候,一个健步冲过去抓紧他的手腕往后一掰,干脆利落就瓦解了他的桎梏。
“咳咳咳……”
牧炎往旁边踉跄两步咳了好半天,才委屈地看着公职人员说:“他故意杀人,你们要是没及时赶来,我就……我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