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听出这话中有话,便暗中接触了她。萧景珩继续说,只问了一句:可是那位证明簪子不可能从你怀里搜出来的小姐?碧玉就明白了。她虽不知道我的身份,但知道是了解那日真相的人,就把实情和当银都托付了。
碧玉!她竟然成功了!还找到了萧景珩传递银钱!沈静姝心中震动,急忙追问:碧玉她怎么样了?杂役房……
暂时无性命之忧。萧景珩打断她,语气淡漠,吃了些苦头,但也算机灵,居然想到办法当了那件旧衣,并且辗转送到了你手里。
沈静姝紧紧攥着钱袋,冰凉的银块硌着掌心,带来一种沉甸甸的真实感。这不仅仅是钱,是碧玉在虎狼环伺中为她搏出的生路,是萧景珩莫测意图下的又一次。
替我……谢谢她。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也多谢萧公子。
这句道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萧景珩似乎低笑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能适应这潭浑水。有了这笔钱,打算如何?继续躲在这里缝缝补补,守着那几罐……豆子?
他竟然连她在做什么都知道!沈静姝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到底在暗中观察了她多久?这府里,还有多少双她不知道的眼睛?
萧公子消息灵通。她语气微冷。
不必紧张。萧景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若我想对你不利,你活不到现在。只是既然下了注,总要知道筹码的动向。
他的话直白而残酷,却奇异地让沈静姝安心了几分。有所图,比无所图更让人放心。
她握紧钱袋,抬起头,目光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坚定:不。我要用这笔钱,撬开这囚笼的第一道缝。
萧景珩尾音微扬,带着探究。
豆豉只是开始。沈静姝没有细说,转而问道,“我们现在算不算‘盟友’?若算,回头有事怎么联系你?”
萧景珩道:“若有急事,可让厨房采买的人带话给西市陈记杂货铺的掌柜,说是定远侯府要的货,他自会将消息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