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在席间看着一双儿女的表演,眼中满是欣慰。这三年来,她不仅亲自督促孩子们的学业,还时常带他们了解民间疾苦。萧靖初已经能背诵《论语》《孟子》,萧令仪也开始学习《诗经》,两个孩子都展现出过人的聪慧。
宴会持续到月上中天。待宾客散尽,萧景珩与沈静姝并肩在御花园中散步。春日的晚风带着花香,格外怡人。
总算是熬过这三年了。萧景珩轻叹一声,这期间多亏有你相伴。记得先帝刚驾崩时,朝局未稳,北境不安,若不是你献策安定人心,推行新政,恐怕不会有今日的太平。
沈静姝柔声道:陛下过誉了。臣妾不过是尽本分而已。能与陛下共度这三年,看着孩子们健康成长,朝政日益稳固,臣妾只觉得幸福。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这三年来,虽然恪守礼制,但夫妻之间的情意却愈发深厚。如今国丧期满,终于可以不再顾忌。
当夜,寝殿内的红烛燃到很晚。三年的克制,化作此刻的缠绵。萧景珩轻抚着妻子如云的秀发,在她耳边低语:这三年,委屈你了。
沈静姝依偎在他怀中,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能陪伴在陛下身边,何来委屈之说。倒是陛下,这三年太过操劳,如今也该好生休养了。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初夏。距离国丧期满已过去月余,朝中各项事务都步入正轨。这日午后,沈静姝正在查看女子学堂扩建的图纸,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连忙扶住桌案。
娘娘!侍立的宫女急忙上前搀扶。
无妨,沈静姝摆摆手,许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她总是感到疲倦,食欲也不佳。这日清晨用膳时,她闻到鱼腥味竟忍不住干呕起来。萧景珩见状,立即传太医诊脉。
太医仔细诊脉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恭喜陛下,恭喜娘娘!娘娘这是喜脉,已经月余了!
萧景珩先是一怔,随即大喜:当真?
太医肯定地道:千真万确!脉象圆滑如珠,定是位健康的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