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慧芳当年写给娘家的密信,清清楚楚记载着她如何设计陷害我娘,又如何买通产婆作伪证。”
凤九此刻还得感谢,昨晚跑的那一趟,不然她还找不到这些证据,也不知道柳府的人是如何想的,这些东西居然还保留着。
凤霆霄颤抖着手接过信件,信件上柳慧芳的字迹刺痛了他的眼睛:“……那贱人快生了,必须确保老爷认定她生的是野种……。”
“这…………这……”凤霆霄嘴唇哆嗦着,突然发狂的将信件塞进了嘴里,口齿不清的说:“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其实在看到柳慧芳熟悉的字迹时,他已经信了,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这几年眼瞎心盲,宠了野种,伤害了自己的亲女儿。
凤九看着他赤红的双眼没有一点动容,拍了拍手,石头压进来一个中年妇女,“老爷饶命啊,都是夫人逼我这么做的。”
这是柳慧芳身边的贴身嬷嬷。
凤霆霄突然癫狂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凤霆霄聪明一世,竟被一个贱妇耍得团团转”!
他猛的抬头,眼中全是血丝:“你为何现在才说?”
凤九冷笑一声:“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会是什么样的滋味?让你走当年我娘走的路,让你尝她当年的苦。”
凤霆霄如遭雷击吐出一口鲜血。
“明天就是你那宝贝女儿的大婚之日,你这当父亲的,可别忘了。”
凤清歌躺在柴房里,眼睛时时盯着角落里的老鼠,吓得她瑟瑟发抖。
她脸上的红肿早已消退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凤清歌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凤九我是你妹妹,你不能如此待我。”
凤九看着一夜之间脸色变得蜡黄的人,“你去问一下你的好父亲,你是不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