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美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拍了拍脑门,脸上露出急切的笑容:“啊!对对对!险些忘了这茬!
走走走,立刻备马!耽误了好几日,今日正好动身前去太康,春种可是头等大事,万万耽搁不得!” 说罢,他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
且说,武松一行人抵达大理寺时,大门两侧的守门将士老远就见到一队禁军全副武装骑着高头大马奔来,顿时紧张万分,禁军......没有皇命,谁能调动得了?
一名守门将士反应最快,连滚带爬的进去通报,同时示意另外一名迎接。
留下的那名则吓得腿肚子抽筋,看着禁军队伍越来越近,手心全是冷汗。
“恭迎上官驾到!”待武松等人到了门前,守门将士赶紧跪倒在地。
“起来吧!我要见李百宗李大人,烦请通报!”武松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守门将士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回话,躬身回道:“回禀大人,已经进去通报了!”
他悄悄一看,我的娘勒,吓得险些再次跪倒 —— 被禁军用刀架着脖子的,竟是开封府的推官和衙役?那被捆得像粽子一样,面色惨白的,不正是开封府推官孙明辉孙大人吗?
那站在最前方,气度不凡的男子,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权势!
不多时,大理寺卿李百宗,以及大理寺少卿任良弼便急匆匆地从寺内奔了出来,衣衫都有些凌乱,显然是接到通报后,连整理衣饰的时间都没有。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武松,瞳孔骤然一缩,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下官李百宗,见过武相公!”
武松大婚的时候,他也是去参加过婚礼的,只是在稍微靠后一些的宴席上,因此对这位新晋驸马,封疆大吏的模样印象深刻!
落后李百宗一个身位的任良弼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前这男子,便是近日圣眷正浓的武驸马!他吓得心头一紧,连忙跟着躬身下拜,高声道:“下官任良弼,见过武相公!”
武松摆了摆手,“起来吧!”然后径直往大堂走去,李百宗和任良弼不敢有丝毫怠慢,紧随其后,钱大和一众禁军押着推官孙明辉等人,也浩浩荡荡的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