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土壤肥沃,河水灌溉也便利,可庄稼却长得稀稀拉拉,与田地的条件极不相称。
武松走上前,轻声问道:“老人家,看这田地颇为肥沃,灌溉也方便,为何庄稼长得这般差?”
老农听到声音,猛地直起腰,警惕地看向武松和钱大。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见武松穿着普通长衫,气质却不凡,钱大也透着精干,一时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含糊道:“客官是外乡人吧?庄稼长得好不好,不是田地肥不肥说了算的。”
“老人家,我二人只是路过,并无恶意。”
武松语气平和,眼神诚恳,“我看这城郊百姓过得艰难,心中不忍,只想知道实情。你照实说,若有冤屈,我能为你们做主。”
老农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依旧迟疑 —— 这些年,官府欺压百姓的事见得多了,所谓 “做主”,大多是骗人的空话。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锄草,低声道:“客官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免得惹祸上身。”
钱大见状,上前一步,轻声道:“老人家,你可知济州?”
老农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济州?怎会不知!听说那边的百姓过得可富足了,官府不仅不抢田地,还减免赋税,给流民分地,日子比咱们这儿强百倍!”
他语气羡慕,又带着苦涩,“要不是实在舍不得这祖辈传下来的田地,我和老婆子早就带着孩子逃去济州了……”
“那你可知,济州的好日子,是谁带来的?” 钱大又问。
老农摇了摇头:“听说是一位姓武的大人,年纪轻轻,却极有本事,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可惜啊,咱们东平府,没这福气……”
“老人家,” 钱大声音提高了几分,指着身边的武松,郑重道,“这位,便是济州那位武大人 —— 武松武大人!如今,大人已就任东平府知州、京东西路安抚使!”
“什么?” 老农浑身一震,手里的锄头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武松,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老妇人也停下手中的活,不敢相信地望着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