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温”字,刻得清清楚楚。
“这玉佩,温师兄可认得?”叶聆风问。
温奉之脸色白了三分。他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容:“这……这是我大弟子令牌的另一半。三年前不慎遗失,原来是被师弟捡到了。”
“不是捡的。”叶聆风平静道,“是李影给我的。”
李影!
这个名字让全场骚动。刀魔右使,千面李影,江湖上谁不知晓?
“他说,这是温师兄与罗广勾结时,作为信物抵押给罗广的。”叶聆风看着温奉之,“罗广交给李影保管,李影叛逃时带了出来,交给了我。”
温奉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枚玉佩,脑中飞速转动。
否认?不行,玉佩是真的,上面有他的刻字。承认是信物?那等于承认勾结。
只能……
“胡说八道!”温奉之猛地提高声音,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这玉佩确是我遗失之物!定是罗广那魔头派人盗走,用以构陷于我!诸位请想,若我真与魔头勾结,岂会留下如此确凿之物证?这分明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毒计!”
他声音激动,眼眶甚至有些发红:“我温奉之任白蛇剑派大弟子十年,为剑阁鞠躬尽瘁,怎会与魔道勾结?罗广此计,不仅是要害老掌门,更是要彻底毁我剑阁!若我入罪,剑阁群龙无首,他便可趁虚而入!”
这番话情真意切,不少剑阁弟子动容了。
一名白蛇剑派的老弟子忍不住道:“温师兄说得对!他这些年为剑阁付出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
“就是!定是魔头陷害!”
“叶师弟,你别被李影骗了!他是刀魔右使,最擅长挑拨离间!”
支持温奉之的声音渐起。
凌歌在台下冷笑,正要开口,叶聆风却抬手止住了他。
“玉佩是构陷。”叶聆风点点头,收起玉佩,又从怀中取出三封信,“那这些呢?”
他展开第一封。
信纸泛黄,但字迹清晰。叶聆风朗声读道:“‘罗尊者台鉴:久闻尊者大名,如雷贯耳。今奉上剑阁近况简报一份,以示诚意。叶苍老迈,固守陈规,剑阁在其手中日渐僵化……若尊者有意,你我或可共谋大事。温奉之拜上。’”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这是两年前的信。落款是温奉之,有他的花押。信的末尾,还有罗广的私印——一个火焰新月的图案。”
全场死寂。
温奉之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扼住,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