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不愿错失良机，挂断电话便催促助理带上资料，直奔牛长山办公室。

抵达时，牛长山正悠闲品茶。

原本还在为错过《仙剑奇侠传》而懊恼，如今却因手头有一部《何以笙箫默》的仿制剧而安心不少。

“牛主任，打扰了。”

陈锋领着助理轻轻叩响牛长山办公室的门，恭敬地问候道。

“嗯，坐吧。”

牛长山语气平和，示意二人落座。

“牛主任，这是我们精心准备的剧本，请您过目。我们特地聘请了一位资深编剧操刀，质量绝对有保障。”

陈锋将那份模仿《何以笙箫默》的剧本双手奉上，言辞间满是自信。

牛长山接过剧本，低头翻阅起来。

“唔……你这剧本……根本就是照搬原版啊……”

粗略扫了几页后，牛长山皱起眉头，连主角登场的方式都与原作如出一辙。

看着手中这份所谓的“精心制作”，牛长山暗自嗤笑。这种毫无创意的复制粘贴，随便找个孩子都能完成。

“可……当初我明确说过要模仿《何以笙箫默》，您后来不是也电话里表示支持吗？”

陈锋一时语塞，满脸困惑。

早在筹划公司转型时，他就与牛长山沟通过这个项目，对方明明点头认可，如今却突然改口，实在令人费解。

“咳……陈总啊，你这剧本虽然借鉴了《何以笙箫默》，但整体水准确实普通。我们台里可以安排播出，不过这个价格嘛……”

牛长山故作深沉地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实际上，他巴不得将这部仿制品搬上荧幕。既然本就是抄袭之作，自然翻不出新花样。此刻摆出这副姿态，无非是想压价，为自己谋取更多好处。

“这样吧……首播加重播，我们台出五十万。你刚入行可能不太了解行情。你这片子还没完成，虽然借鉴了秦奇的热门剧本，但最终反响如何还不好说。我买下播放权也是担了风险的。”

牛长山看准陈锋不懂行，信口开河地忽悠起来。

要不是陈锋这部剧里有知名演员，成本较高，牛长山恐怕连二十万都不愿出。

“哦……原来如此……”

陈锋这个外行听完牛长山的话，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样吧，我再加十万，六十万成交，今天就能签合同……要是再高，台里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牛长山想趁陈锋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敲定，免得错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即便出价六十万，这笔买卖对牛长山来说也是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