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真相藏在疯言疯语里

影子突然暴起!

枯瘦的手指掐住江镇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史蒂夫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里布满血丝,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狼:“我杀了他!

我用酒坛砸他的头!

血溅在我脸上,黏糊糊的...像尤娜姑姑的眼泪!“他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她说我是杂种,说圣凯因家容不得野种...可我杀了她的未婚夫!

我杀了!“

江镇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按住史蒂夫的后颈,指尖触到一片潮湿——不是汗,是血。“你肩上的伤哪来的?”他扯开对方的囚衣,只见锁骨处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谁打的?”

“是我自己抓的。”史蒂夫突然安静下来,眼神像被抽走了魂,“沙隆死的时候,我抓的。

血...好多血...“他的头垂下去,下巴抵着胸口,”三少爷,你说我是不是该偿命?

我娘说,杀人要抵命的...“

江镇的指尖在发抖。

他解下腰间的玉牌,用冰凉的玉面贴着史蒂夫的额头——《莲花宝鉴》的灵气顺着皮肤钻进去,却只触到一片混沌的乱流。

没有中毒的迹象,没有外伤的残留,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和自责,像团烂泥裹住他的神识。

“你没有杀人。”江镇抓住史蒂夫的肩膀摇晃,“是有人在酒里下了慢性毒,算准了时间让沙隆死在你面前!

你记得尤娜郡主的琉璃雀吗?

验尸报告里有它的羽毛!“

史蒂夫突然抬头。

他的瞳孔慢慢聚焦,盯着江镇的脸看了足有半柱香时间,突然咧嘴笑了:“三少爷,你骗我。”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记得尤娜姑姑的琉璃雀,蓝色的,会唱《夜莺曲》。

那年我偷摘她的玫瑰,它啄我手背,啄出三个小红点...可沙隆死的时候,我真的拿酒坛砸他了。“他伸出手,掌心有块暗红色的茧,”你看,这是握酒坛磨的。“

江镇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摸出怀里的冰刃——这是用极北之地的寒玉磨成的,能照见人心最深处的谎言。

小主,

刀尖抵住史蒂夫的咽喉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