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热情地把二人让到椅子上。
雾盈下意识扫了一眼时漾的屋子,屋子十分整洁,窗前放了一个白瓷瓶,却没有插花。
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酸味,雾盈微微蹙眉,却没有开口问。
“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堂盯着点,最近南越与西陵交接的青岩镇有银马车经过,一定要拦下。”雾盈顿了顿,“如果有必要,我会派君堂主与你配合。”
青岩镇,正是两张地图最后重合的红色圆圈。
花亦泠拿来的南越地图,的确帮了他们大忙。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第二张地图,是最新的地图。
“那途中呢?”时漾问道,“阁主只知道马车从梨京到了青岩,但途中经过何处却一概不知,未免太大海捞针了。”
正说着,花亦泠踱到了窗户前,问:“阿漾,你这个白瓷瓶我怎么没见过呀,既然盛水怎么还放窗户边啊?”
“那是我用来浇花的。”时漾微笑着说。
“哦,原来这样。”花亦泠没有再追问下去。
雾盈心下一沉,望着时漾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她斟酌着词句:“小师妹,我也是找不到路线才来求你,希望你一定帮我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