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娘在边上笑道:“你们可别觉得我没让他上学是亏待了他,不信你回去考考他的功课,他知道的未必比你们少。”
“当真?”大郎一脸惊喜地看着小五。
小五一笑,说道:“没有,我都是自己学的。”
“哎哟!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大郎一脸激动地握着小五的胳膊,甚为欣慰地赞叹道:“你靠自学就能强过我们,若是进了书院,一定能进亲传班,成为夫子最得意的门生。”
小五却挥了挥手,说道:“书院里全是规矩,所教也过于迂腐,那种地方不适合我,我如今这样东奔西走,倒更自在些。”
余二娘冲小五解释道:“以你的聪慧,靠自学便能识字读书,进入书院,最大的出路便是奔着为官入仕,可是咱们出身草野,想要走仕途,何其艰难。所以阿娘才擅自做主,让你学习经商之道,倘若将来你后悔了,想考学入仕,我也绝不阻挠。”
几人正说着话,忽觉门口光线一暗,一回头,竟是鲁剩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大猪腿。
一看到余二娘,鲁剩咧开嘴角,粲然说道:“这可真是赶巧了!婶子,我来给你家送年礼了!刚杀的,还热着呢!”
店里的人都认得鲁剩,只有大郎和小四不识,两人听这姑娘说话豪爽,都朝她投去好奇的打量。
只见面前这位姑娘一身青色旧布袄,袖口襟边全是油渍,头发也乱糟糟的,随意用一根木棍簪着,脸颊双手冻得通红,一副邋邋遢遢的模样,比起街边的乞儿也没好多少。
余二娘一瞧见这姑娘就心生欢喜,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