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那一百万，陈强还是咬了咬牙，伸手就要去拿笔：“签！怎么不签！不就是不告诉她嘛！我们知道！”

陈母也连忙点头，生怕晚了一步，这笔钱就飞了。

文杰迈步走到吴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嘛，鉴于你不是主谋，不过是被陈家母子当枪使，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吴龙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文助理……求求你，傅总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所以呀，傅总大发慈悲的，”文杰慢悠悠地开口，打断了他的求饶，看着吴龙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让你去哈市分公司上班。”

“哈市？！”吴龙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文杰，“傅总……傅总要把我调去拉市？”

京市到哈市，隔着大半个中国，那可是傅氏集团最偏远的分公司之一，条件艰苦不说，更是没什么晋升的机会，跟发配边疆没什么两样。

“怎么？不愿意？”文杰挑了挑眉，语气冷了几分，“那也行，傅总还有别的安排，比如，让你找不到工作，彻底混不下去。”

吴龙打了个寒颤，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愿意！我愿意！谢谢傅总！谢谢文助理！”

文杰懒得再看他这副趋炎附势的嘴脸，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只苍蝇：“行了，明天去人事部报到，别再惹什么幺蛾子，否则，没人能救你。”

吴龙连滚带爬地冲出包间，背脊上的冷汗浸透了衬衫，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身后的人再吐出什么让他万劫不复的话。

陈母抓起笔，快速翻到最后一页，连协议内容都懒得看，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拽过一旁急得搓手的陈强，逼着他也摁了手印。

指尖碰到支票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是攥住了救命的稻草，拉起陈强就往门外冲。

“妈，快把钱取出来存起来！”陈强被她拽得踉跄，嘴里还不忘念叨。

陈母连连点头，“回去就跟你爸说，咱们把陈小雨那丫头‘卖’了个好价钱！一百万呢！够给你攒首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