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中,沈砚摸出怀中药粉,撒向黑衣人面门:“迷魂散!闭气!”
三人踉跄后退,林匀趁机挥剑斩断最后一人右臂:“滚回去告诉莲主——账册,我们带定了!”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黑衣人,最远的那个拖着断臂,往山下跑了。
“追吗?”苏晚晴捂着渗血的手臂。
“不必。”林匀擦净剑上的血,“他回去报信,正好引静玄师太出来。”
竹屋的门被推开时,静玄的青布道袍落满雪花。她扫了眼雪地上的尸体,又看向林匀怀中的账册:“跟我来。”
禅房里燃着松枝,静玄将账册摊在案上,指尖抚过“镇北将军府总管”的火漆印:“这是当年先皇赐给镇北王的亲兵统领家的纹样。”她从佛龛后取出个檀木盒,打开是半块虎符,“当年镇北王假死前,将虎符分作两半,一半给了林夫人,一半给了我。”
林匀的呼吸一滞:“您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静玄取出另一本旧册,封皮写着“昭明志”——正是林匀的名字,“当年你娘怀着身孕逃到终南山,是我把她藏在禅房里。她临终前说,若有一日你找到这里,便告诉你:镇北王府的仇,不在江湖,在朝堂。”
苏晚晴突然跪下来,泪水砸在虎符上:“师太……我娘也是被他们害死的……”
静玄扶起她,叹了口气:“你娘是镇北王府的侍女总管,当年她偷出黑莲堂与将军府的密信,想送回王府,却被截杀在潼关。你被奶娘带着逃到漠北,我一路追去,才把你交给了娜仁公主。”
林匀攥紧虎符,掌心发疼:“所以莲主灭门王府,是为了掩盖勾结漠北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