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周铁惨笑一声,“带头抄家的,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睿王殿下。他拿着那封假信,说王爷心怀不轨。王爷知道,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镇北军的兵权。”
周清欢攥紧峨眉刺,恨声道:“睿王?他竟然是黑莲堂的人?”
“不一定。”沈砚冷静地分析,“他或许是被人利用,或许,他本身就是其中一员。我们要找的,是那个模仿笔迹、又能让睿王相信的人。”
周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仿的笔迹。但我知道,王爷被带走前,曾来找过我。他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王府的冤屈能昭雪,就把这个交给能信任的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印章。印章是牛角材质,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睿”字。
“睿王的私印?”林匀认得这种皇家才能用的印信格式。
“是。”周铁闭上眼睛,“王爷说,他发现睿王与黑莲堂的人有往来,这枚印信,是他派人从睿王府的书房里偷出来的。这是王爷留给我们最后的证据。”
苏晚晴接过锦盒,手不住地颤抖。这枚小小的印章,承载的却是整个镇北王府的荣辱与鲜血。
“老人家,您为什么不早说?”林匀问道。
“说了又如何?”周铁睁开眼,目光浑浊却坚定,“老奴只是个奴才,人微言轻。这些年,我守在这里,就是在等。等一个能替王爷、替王妃、替所有冤死将士讨回公道的人。”
他将一本厚厚的笔记递给林匀:“这是王爷被抄家前,我偷偷抄录的账目和来往信件。里面,或许有你们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