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他厉声反驳,“睿王疯魔,临死前胡乱涂鸦,岂能作数!林匀,你莫要借此构陷忠良!”
“是不是构陷,一查便知。”林匀从怀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起。那是一枚小巧的虎符,一半为青铜,一半为黄金,正是当年镇北王的调兵令。
“此物,是在睿王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林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虎符背面,还刻着一个‘仲’字。”
“仲”字一出,秦仲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可能!”他失声尖叫,“这是栽赃!是陷害!”
“栽赃?”林匀步步紧逼,“虎符乃调兵之信物,制作工艺何等复杂,岂是轻易能仿造的?更何况,此物与睿王书房的密档中,那份暗中调换京畿卫布防图的记录,能对得上。秦统领,你说,这虎符,你是如何从先父镇北王府盗出,又如何献给睿王,助他掌控京城兵马的?”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秦仲渊浑身颤抖,指着林匀:“你……你血口喷人!你父母递出的密信,内容本就是假的!是他们想构陷忠良,我才……我才……”
“所以,你就与睿王联手,先下手为强,屠了镇北王府,再伪造证据,构陷我父母通敌?”林匀的声音冷得像冰,“秦统领,你身为禁军统领,效忠的是大梁的江山社稷,还是你自己的野心?”
“哗——”
殿内一片哗然。几位内阁大臣面面相觑,看向秦仲渊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