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东西。”周清欢蹲下身,从泥土里扒出一个被火烧过的铁盒。
沈砚用匕首撬开变形的锁扣,里面是一叠账簿。苏晚晴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缩——上面赫然写着“黑莲堂”三字,下面记录着一笔笔以“玄铁”、“药材”换取“漠北战马”的交易,落款人竟是“镇北王府内务总管”。
“不可能……”苏晚晴声音发颤,“我爹绝不会通敌!”
林匀握住她的手:“这不是你爹的字迹。”
三、阿九的往事
四人从密道出城,来到净土寺。阿九早已备好热茶,见到苏晚晴,这个粗犷的汉子眼圈也红了。
“晚晴……”阿九叹了口气,“当年若不是王爷把你送出城,我也活不到今天。”
“阿九叔,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苏晚晴问出了积压多年的疑问。
阿九沉默良久,才缓缓道:“那晚,王爷接到一封密信,说黑莲堂要刺杀巡抚大人,他带了几个亲卫就去了。回来时,就身中数枪,倒在书房里……但他拼死交给我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碎的虎符,与林匀怀里的那两块不同,这块是完整的虎符另一半。
“王爷说,黑莲堂在京城有眼线,甚至可能……就在宫里。他让我带着你和这块虎符逃走,去找你母亲的娘家,也就是镇北王府的旧部。”阿九眼中满是悲愤,“可我们还没出城,就被人追上了。我被打晕,醒来时,就听说王爷以‘通敌’罪被抄家……”
林匀将三块虎符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他终于明白,父母的死,镇北王的死,都是因为这块虎符和它背后的秘密。
“那莲主呢?”林匀问,“阿九叔见过他吗?”
“见过一次。”阿九的声音压得更低,“那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武功极高。他亲自来王府取过东西,王爷称他为……‘殿前司指挥’。”
四、殿前司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