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出口,栓子率府兵以盾牌列阵。马帮残部三十骑疯狂冲来,为首刀疤脸挥刀劈盾:“留下买路财!”府兵长枪齐出,刺穿马腹,惨叫声中人马俱倒。
刀疤脸见势不妙,弃马钻入密林。栓子掷出“绊马索”,将其双腿缠住。府兵蜂拥而上,刀背砸晕捆缚。栓子清点战场:“斩匪首二,擒九人,缴获疯魔杖、连弩车、火药雷若干。唯马帮主力已携血莲丹北逃!”
阿潮检视罗汉尸身,从其怀中搜出血莲丹丹方,背面写满北地官员受贿名录。小翠对比星图:“天狼星黯淡,马帮主力应已逃出百里。需即刻飞鸽传书周猛,请大同府协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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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童叟归家·余烬照“初心”
午后,获救孩童经阿萍施针解毒,已能行走。栓子雇马车送其返乡,孩童们攥着阿萍给的饴糖,含泪叩别:“谢谢叔叔阿姨救命!”
山猫将赵虎的旧哨棒插在涧边岩缝,对阿潮道:“潮哥,这棒子该歇歇了。下次剿匪,我用新打的‘镇岳棍’。”阿潮摩挲青铜令牌,望向北逃方向:“红莲主母和马帮逃了,但他们的罪证在这里——”他展开契书与丹方,“寒锋的职责,就是把这黑暗一寸寸剜出来!”
阿萍收拾药箱,忽见小翠在岩壁刻字。凑近一看,乃是一首新诗:
剑歌踏破万莲庵,血雨腥风淬肝胆。
莫道江湖多歧路,星火长明照夜寒。
山风掠过涧谷,将诗句吹向远方。远处官道尘烟起,周猛的援军正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