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潮摊开“北疆舆图”,墨鸦以“守心笔”圈出“狼居胥山”:“突厥主力距此三百里,三日可达!”周猛以“自然剑”剑尖顿地,引“黑水河”地气贯于剑身,剑尖指向西北——剑气所至,远处“狼居胥山”方向竟有“红光”(烽火)隐现!
“他们在示警!”苏沐阳惊呼,“突厥内部有变,有人提前点燃烽火,阻止大军南下!”
阿潮望向烽火方向,握紧“守心信笔”在掌心写“备”字:“不管突厥有何阴谋,守心堂必须守住雁回关——林默率神策军教头守城,沙鹰王率北疆军伏于‘黑水河’冰面,周猛引地气加固城墙,苏大夫设‘医馆’安民心,墨鸦带残卷返洛阳,请圣上派‘神策军主力’驰援!”
周猛咳出少许黑血(余毒未清),却挺直腰杆:“盟主,我这‘自然剑’还能引三次地气,够加固城墙了!”
五、尾声·守心旗扬
卯时,雁回关城头。
“守心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城下“黑水河”冰面,沙鹰王率北疆军“伏冰阵”已布好;城墙上,林默率神策军教头擦拭“行书剑”,陈砚调试“地气感应阵”;城门口,苏沐阳支起“清心堂”帐篷,为百姓义诊。
阿潮登城远眺,狼居胥山方向红光渐弱,似有“狼卫”溃逃。他取“守心信笔”在旗杆刻“心正”二字,对众人道:“突厥想以‘毒’‘兵’乱我边疆,却忘了——这天下,终究是‘心正者’的天下!”
远处,一匹“信鸽”自西北飞来,爪上系“突厥狼卫营”血书:“颉利可汗已诛狼奴,愿与中原修好,共抗‘西域魔教’……”
阿潮望向信鸽,嘴角微扬:“这太平日子,怕是要起新波澜了。”
风过城头,守心旗与“行书剑”“自然剑”木雕交相辉映,似在宣告:任他外患内忧,正笔盟的“守心”之道,必将护这山河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