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牛,伦敦。
唐宁街十号。
一位头戴礼帽,手持文明杖的绅士,看着手中的情报。
优雅地端起红茶,想要喝一口压压惊。
结果,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了笔挺的西裤上。
“哦,我的上帝……”
他失态地叫了起来,全然不顾形象。
“八个月……他们只用了八个月?”
“我们最乐观的估计,他们至少也需要五年,甚至十年!”
“这群东方人,难道是魔鬼吗?”
“我们的大英帝国……我们的物理学家,跟他们比起来。”
“简直就像是一群还在玩泥巴的蠢货!”
这位一向以绅士风度自居的约翰牛,第一次,开始深刻地怀疑起了人生。
高卢鸡,巴黎。
爱丽舍宫里,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Merde!”(法语粗口)
“美国人!苏联人!现在连东方人都有了!”
“我们法兰西的荣耀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自己的‘大家伙’?!”
这一天。
因为东方戈壁滩上的那一声巨响。
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开始剧烈地动荡起来。
“该死!”艾克总统猛地将手中的电报拍在桌上。
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像是锅底灰。
椭圆形办公室里,空气似乎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八个月!”他压抑着怒火,声音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低吼。
“从原子弹到氢弹,他们只用了八个月!”
“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幕僚、顾问和军方高层。
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难道是上帝显灵了吗?”艾克总统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还是说,我们的技术,又被哪个混蛋给卖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窗外是白宫的草坪,阳光明媚,可办公室里却如同寒冬腊月。